的,喜欢的时候恨不得一直抱在怀里,亲亲摸摸,不喜欢的时候,转眼便会送人也未必不可以。
祁曜待她如此,她待祁曜如此。
花宴开启的前几日,数人备上礼物准备拜访江淇玉,只是此人在三日前,便如同蒸发一般失踪,家人皆在,问之踪迹,只道不知。即使暗中派人躲在附近,不分昼夜,瞪大了眼睛也没能等来对方,因而众人渐渐熄了心思,回去都令自己闺女加倍练舞。
漪澜湖心一片宁静,远处靠着岸处的地方倒是有许多画船,到了夜里张灯结彩,时不时会有船娘敲窗,细声软语勾得人心躁动。
问奚划着一只小船,一路到湖心。
湖心同样孤寂地停着一只船,船上只有一人,四下无人时,他倒也不害怕,一人盘腿坐在琴前,似有所悟。待有人来了,他方睁开眼,一双眸子远比湖水清澈。
“问奚,第几日了。”他问。
“公子,已经三日了,但无人寻到公子的踪迹。”问奚忙着收拾东西,公子可以像冷清地坐在那里仙气飘飘,可他却得准时把公子叫回俗间吃点人间烟火,不然真得饿死。
整整三日,江淇玉没有离开过湖心。
“三日,我竟只整理出半片曲谱。”江淇玉微微一叹。
“公子,这曲谱生涩难懂,我听着实在没觉得哪里好听。”问奚听过,没听懂,也不能理解一段莫名的曲调因何能留住自家公子不顾水上的寒气足足待了三日。
“你不通音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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