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以前,无论去哪里他家先生都是软垫马车里一滚,躺着卧着一派休闲养生,那真是把养尊处优的风格发扬到全国各地了,比着明面上的王爷瞧起来更像王爷的。
所以说像这次他们两个这种被狗撵似的狂奔,简直是开天劈地里的第一次了。
他家先生把着什么风度什么气质,都抛去爪哇国里了。
哎,想想也是醉了,明明他们从通州城出来的时候,坐的还是马车呢,也不知道到底中的是什么邪,从昨天中午开始,他们抛弃了马车,换成了千里马,这就开始没日没夜的赶路了。
他昨个问过一回了,他家先生理都没理他,只叫他抓紧跟上,别拖了后腿。连着解释都觉得是浪费时间,可想他家先生有多着急了。
可是他就不明白了,眼瞧着局势稳定,上京城里也一切都好,他家先生这可是急得什么劲呢,就算是着急见媳妇也不能不顾着身体啊。
哎哎,不想了,他的老腰啊,再垫一会儿都要断了。
墨染这里边催马加鞭边胡思乱想的时候,跑在他前面一个马位的李荣享忽然勒了马缰绳停了下来,夜深人静的深山之中,这一声马的嘶鸣,惊起树上一层鸟雀来。
墨染勒马不及,一个小冲峰,直接干到了李荣享的前面去,好不容易勒住马,又不愿意往后退那么几步,那可是用他快碎了的屁股垫出来的辛苦路啊,只好扭着脖子与李荣享说话。
墨染挥挥马屁股后面的尘土,大声喊道:“先生,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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