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李荣享并不急着回答,而是抬头看了看夜空,当空只有一轮明月,压住群星的光芒,范着清冷的辉,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前面到什么地界了?”
这两天快马赶路,李荣享也有些吃不太消,单论身体情况,他其实还不如墨染,但自小就是一种坚韧的性格,有苦有累也不哼一句的那种,基本只要不是死,他都不太会说出来的。
“好像快要进入福州界了,”墨染从怀里掏出地图,掐算比划了一下,大概定了一个位,“这座山是福州与敏州的交壤,是为两州山。”
“两州山,”李荣享重复了一遍,借着月光又把这座山打量了一下,他夹了一下马肚子,马顺势往前走了几步,走到与墨染并行的位置,墨染终于不用再伸脖子回头与李荣享说话了。
“按以往咱们经中收集的资料情报里,可有说过这座山里有山匪劫道的吗?”
李荣享问着这话时,右手已经抚摸着腰间扎的那条玉带的带扣上了,拾指在带扣雕的那朵梅花上打了一个圈圈。
“山匪劫道的?”墨染愣了一下,一时没反应过来,顺着李荣享的问话回答:“福州与敏州距离上京城比较近了,这两州历来都是咱们大印的粮仓,不说两州中百姓多地多产,只说朝中对两州政策也多有偏坦,一向都是其它州县所不能比的,近两年更是风调雨顺,州中百姓多富裕,而州中官员大多也吏治清明,境内屯兵及役,经中真没有属下上报说这里有匪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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