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拍马屁都要拍出大火来的,如今虽不至于踩到她的脸面,却也不向从前那般小心奉承了。
从她来到这时空就有的优越感,几天功夫就变成了失落感了。
“爹也不想做那大逆不道的事,可眼前这形势就在眼前,若不趁着此时西北做乱、上京城空虚,咱们想的事,如何能成?等着这天下太平了,赢帝的身体也舒缓过来了,咱们还哪有机会啊,哎,二皇子还小,咱们不替他考虑,谁还能替他考虑?成皇还是成王,虽听着只差那么一点点,但你看看实际上大印国的皇和王差上多少,那不是说什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啊,你想让咱们聪慧的二皇子,就一辈子被大皇子那个病弱瘦鸡压上一辈子吗?一辈子向别人跪、一辈子被掌控在别人手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