咩。
“还有,你准备准备,我们这几天就要离开通州了,”等着那位新上任的通州大都督王将军一到,咱们就走!”
“终于可以回上京城了吗?”
不离开家不知道,只有走得远了,才真正感觉到自己的内心,还真是把惊鸿馆那里当成个归宿,当成个家的。
“不一定,”
李荣享抬头望了望书桌上摆着的那盏发昏发暗的油灯,这场大风波一日不过去,他一日就不得安心,回上京城什么的,也就只能是个想法。
这真是苦闷啊,眼看着媳妇将要到手,却不能安安稳稳地搂在怀里,没有比这个更虐的了。
洛河宫里的陈贤妃,也觉得这世间处处充满恶心,都可以从她的前一时空溢到现在这个时空了。
若说这宫里被渝嫔害得不能生、生不了的妃子们恨渝嫔恨得要死,也没有陈贤妃更恨渝嫔的了。
没有渝嫔的事情,忽然暴发,赢帝也不会这么快下这么大的决心,经历过生死挣扎后,立了太子,害得她们娘俩明明一切大好的形势,变成一片灰暗了,打破了她原本的所有想法,把她推上了不得不为的地步了。
她那便宜爹宁济侯这段时间也频繁进宫,与她相见,她爹说的那些剑走偏锋的话,她不愿意听也得听着,她不想眼前的富贵日子成烟云,一朝失势,她将比在前一时空做小三时还难过的。
自赢帝策立太子的圣旨一下来,宫里那些势利小人们,风向立刻倾转,原本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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