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好下场的,他的那位嫡母对他不好,对他父亲却算贞烈,他父亲去没多久,也悬梁了。
一家子的主事之人几乎未剩,只残喘他们几个生身母亲皆不同的兄弟姐妹又有什么可谋略的,几日的功夫,一日日被朝庭侍卫擒得,与同时谋逆的几家家眷关进天牢等死。
他自幼生活不同,血脉相辄,神厌鬼恨地活着,从来都是有今天没明天的,哪怕深陷天牢,也未如他人般哭闹哀求,等着与他关在一起的人,一个个被拎出去再也没有回来,他反而是活到最后的。
他自知也是逃不过被带出天牢再也回不来的结果,却没想到却是从天牢被带到另一个像极牢房却不是牢房的地方,更准确地说是训练场。
他第一次见到萧华长公主就是在那里的。
“本宫的母后曾抚养过你母亲几天,你母亲少时在宫中与本宫也算有些情谊,她执迷一生,最后时刻总算清醒,做了件善事,说是只当为你积德,本宫送你进诗经,你若能出头,是你自己的本事,你若死在这里,本宫也没算负你母亲的托付。”
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声音都是冷冰冰得,不屑看他的眼神,他时至今日还是记得的,偏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又有一颗公正的心。
他总算没有白白浪费自己母亲临终时的那一片苦心,他跌跌撞撞、生生死死地在诗经里熬了出来,多少辛苦自不必说的。
二十岁那年,刚好前任经主已渐老去,正在陪养下任经主,他有命赶上了经内十年一次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