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比,他凭着本事一层层地过关斩将,终得折挂,露出璀璨的光华来。
他从没想能做到经主的位置,能成为十二长老之一,他已觉困难,谁让当今赢帝,根本看他不入眼呢,见他夺了头魁,而非是赢帝自己按排的宗室子弟,脸色极不好。
还是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说:“无规矩不成方圆,当年太/祖帝订下的规矩,我们做后辈的就得遵守,他既赢了,按照道理,就有资格,皇弟别忘了,他也算是宗室之人,算起来,可比这下面一排的宗室子弟,血统更纯呢。”后面一句已带出强烈的讽刺,明明是极厌恶他的,却又留他命来,替他说了一句公道的话。
那之后的第三个月,他做了诗经经主,却也是建印五代以来,惟一一位需要服用血蛊之毒为控制的经主,说来真如一场笑话。
萧华长公主自不会一直站着不动,真用目光把李荣享看到死的,她长长地舒缓了一口气,大步向李荣享的内室进去。
李荣享听到脚步声过来,也不能再装死下去,他把刚刚萧华长公主顿住脚步时,积攒出来的力气,拼着全身一股子要强的劲道,硬是撑着从床上爬了起来。
“属下参见长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李荣享连滚带爬地从床上下来,跪到了床榻下面,萧华长公主的面前。
他一身白色绸布中衣,经过半天一宿的折腾,偎得全是褶子,脏兮兮粘乎乎地裹在他略显清瘦的身体上,墨黑的长发凌乱地披在肩头身后,遮着他腊黄青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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