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向云娘苦笑道:“想来李嬷嬷和红裳也未必能一清如水,如果只是贪些东西,我便求你抬手放过,饶她们一次。”
“别的不算,就说母亲给我的东西,当初若是没有她们,应该早散没了。”
云娘早知玉瀚虽然生性疏朗,但却机敏过人,总归是瞒不过的,而且她亦猜到他定然不会翻脸无情,于是笑道:“你也太小看我了,我既然已经说过就算有错,亦不能全算她们的错,倒是你的更多,若是罚也要罚你才是。”
汤玉瀚便赶紧接话道:“你只管罚我,怎么罚我都听夫人的。”又将头在云娘怀里乱蹭,十分地无赖,“只是请夫人手下留情才是啊!”
“我向来是极大度的,既往不绺,”云娘顺势替玉瀚解了头发梳理,只是却也道:“但是自此以后,再有犯错的,我便不饶了。”
“那是自然,”汤玉瀚想想又问:“这些事,你可告诉了大嫂?”
云娘摇头道:“我也是最近方才悟的,自然先告诉你。”顿了一顿又道:“大嫂那人如此争强好胜,我们倒不能直接去说,免得她反会难堪,待我悄悄点一点丰姨娘,大嫂便知道了,再慢慢理吧。”
汤玉瀚也点头,“既然弊端如此之重,恐怕也一时难以全纠过来。而且,只要我们府不倒,也不至于出大乱子,只是难免从内里慢慢亏空起来,若是再有什么风吹草动,便显出外强中干、大厦将倾,那时才是真正出事的时候。”
又道:“先前我总觉得自己是做大事的,从不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