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家里,现在想来我们六房的弊端也未必少,而且自祖母去了后也没有人帮我打点,现在亏了有你,不只把家里理好,又提点了我这许多道理。”说着声音不觉哑了,却只揽住云娘不住地在她的身上抚弄。
云娘这些日子早感觉得出,先前六奶奶绝对是个不管事的,对玉瀚的一切都不大上心,现在更从玉瀚的话语中肯定,心里不免觉得奇怪,又为玉瀚不值,他这样的好男儿正该受到妻子的爱慕照顾才是。只是她却不肯去说前房的坏话,毕竟也是玉瀚心心念念的人,又为玉瀚生子才去的。
因见玉瀚伤感,便与他逗笑道:“我本就是小门小户出来,又在江南织锦卖锦多年,便学得了斤斤计较的生意经,不比你生在侯府,视金银如粪土的气概,有什么可夸的?”
汤玉瀚便也笑了,“我原来果真有些瞧不起盛泽镇上人人逐利,但现在细细想来,用心逐利,巧用能智,勤于劳作,遂使得江南繁盛,方有当今天下之富足、举国之盛世。且百姓衣食足而知礼仪,安居乐业,倒比京城里你争我斗要好得多呢。”
再一想,云娘当初之所以吸引自己,正是因为她与自己先前见过的女子都不同,应该也是如此的原因吧。
云娘便又将铺子的生意经讲给他听,“京城里的人特别爱江南的丝绸、绣品等物,我现在正在京中,便按这里的风尚写了丝谱、画了花样交给丁寡妇、苏娘子她们,如此这铺子生意总不会差,收益总要比赁出去要多。”
汤玉瀚想了想帮她出主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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