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这个人是她的同僚,或许有着共同的爱好,或许是她的‘导师’,她失踪之后就去了‘他’那里。”
赵苏漾不解地问:“那么其他人……”
“其他人是否也认识‘他’,我们还要进一步证实。如果几个人私下都是自.残.癖,那么无论是自.杀还是被杀,都和柯灵的那个朋友有些瓜葛。”
“或许‘他’只负责斩首?”靠在商务车最后一排的倪远航懒洋洋地说,“我以前看过一个新闻,某国有两个变态,一个喜欢杀人,一个喜欢被杀。后面那个就跟前面的说,你把我杀了,再把视频放在某网站上给更多好这口的人看。前面那个同意后真的照做了。当然,后来也没逃过法律制裁。说不定这个案子中的‘他’也是这样的变态,要不我网上找找三年前是否有四段斩首的视频?”
“你可以试试。”岑戈点头。
倪远航来了点精神,跃跃欲试地答应了。
几辆车抵达中江时已是傍晚,夕阳西下,余晖洒在环城小溪上,波光粼粼都是一片金橙色。
“累不累?”岑戈偏头,低声问。
午饭后没机会小憩的赵苏漾有点头疼,这会儿却没叫苦叫累,只是拍拍肚子,“不累,就是饿!”
“哈哈哈哈!”前面两个探员笑起来,“我们也饿了,所以早就跟中江这儿的同事联系好了,吃顿碳烤鹿肉再一起去大学城。”
烽州当地人大多为北方悍族后裔,也延续了他们的生活、饮食传统,面食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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