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友向蔓,也是通过这样的方式将最最不堪的一面暴露在她面前。人活着都有压力和困苦,选错了发泄方式,最终只会害人害己。
柯灵的同学震惊地说:“以前我们也在她身上看到一些伤痕,但不是很严重的。小灵告诉我们,是她爸爸给打的。现在看来,也许是她自己弄的?”
“我真搞不懂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吃得饱,穿得暖,没有战争,追求个性就去追,好好过日子就是了,整这么些幺蛾子干啥?”倪远航恨铁不成钢,有些激动地说,“有些孩子生在战乱的国家,要不就动不动全家被自.杀性爆炸给炸死,要不就被恐怖分子捉去砍头,成天担惊受怕,和平的日子他们不知道多期盼,哪里会故意用针扎自己、拿刀子割自己?这些人就是没真正吃过苦,没尝过饿肚子的滋味,纯粹吃饱了撑着没事干!先烈前辈流血流汗打下江山,就供养出后世这么些大傻.逼!送他们去贫困山区或者战乱边境呆几个月,什么脑残病都治好了!”
非主流男孩的三观其实还挺正。
离开女同学的家,大家马不停蹄坐上了去省会中江市的车。
“柯灵的死因是缢吊窒息身亡,她会不会自.残觉得不够刺激,选择了自缢?”开车的探员猜测道。
“自缢的人不可能把自己的头割下来。”倪远航反驳。
风从半开的窗口灌进来,岑戈v领毛衣内衬衫的领子随风微微颤动着,只听他开口道,“她有一个很隐秘的朋友,无论是父母还是同学,都不知道这个人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