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好,上来就是嫡脉长房,你怎么不去死啊!”
“你也知道鲁公府的关系不是随便攀的,那还质疑我?”庄良珍反问。
贵女们目光闪烁,虽然不可思议,但这个女孩子看上去精神正常,至少比邬清月正常多了。
邬清月啐了一口:“庄良珍,你等着,我这就回去告诉二舅母,再派人通知表哥,看他怎么收拾你,你给我等着!”
“不必通知你表哥了。”庄良珍笑道。
“我偏要通知,害怕,现在晚了!”
“我今天已经收到他的信,江茗送来的,也许还给你带了礼物也说不定。”庄良珍的语气似在拉家常。
如果刚才还有一丝怀疑,大家在听见“江茗”二字时便没了,而且江茗还亲自跑腿送良骁的书信予庄良珍,贵女们看向邬清月的目光就复杂了。
女孩子相处,免不了一些小摩擦,但是大庭广众之下损人闺誉也就有点太……太恶毒了吧。
“不可能,我不信!大家别被她骗了,在上谷,她刚及笄就开始服侍我表哥,逃走的时候已有四个月身孕……”邬清月气的口不择言。
贵女们面红耳赤,她们怎么好意思听外男房里的事。
庄良珍又对众人略施一礼:“让各位见笑了,她在上谷受了刺激,到现在还没清醒。”
何止没清醒,简直是个炮仗。众女面上无波,心里却将邬清月笑个底朝天。
邬清月没想到庄良珍油盐不进,气的嘤嘤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