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逃奴。
她要是别人养的,这里还真没人在意,可她偏偏是鲁公府世孙的,这下想不出名都难。
贵女们以帕掩口,低首窃窃私语。
秋水和春露只是余尘行安排侍候庄姑娘的,哪里知道她的过往,听见这样的话虽然脸红,但也很不忿,太过分了,怎能大庭广众之下揭人短。
可是庄姑娘并没有什么反应,宁静的让人很快就抚平了心头焦躁。
庄良珍款步上前,邬清月警惕的瞪着她:“怎么,还想动手,没有表哥护着你,我家的仆妇能将你大卸八块。”
她打不过庄良珍,也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跟这个女人撕扯。
“打架不是什么好事,女孩子不要动不动就是打呀骂的。”庄良珍耐心安抚她,又数落道,“清月,你表哥总是叮嘱你说话要经过脑子,你偏不听。我也知道你心里有怨气,但那是谢二姑娘……”她轻笑,故意停下引人猜测,还对围观的贵女略施一礼,“鲁公府长房实乃当世君子之典范,尊师重道,济弱扶倾,因曾祖乃良大夫人恩师的缘故,良公子继承母亲遗志,对我庄家多有照拂,没齿难忘。”
邬清月一脸懵逼了。
“你胡说八道!”荒唐,荒唐,她喊道,“放肆,你当京都是上谷,岂能由你胡乱攀扯。你曾祖是大舅母恩师?哈哈,好大的脸!大舅母是衡南王家的郡主,放着名满天下的鸿儒不拜,偏要拜你家神经兮兮的曾祖?旁人想跟鲁公府攀关系,都还知道捡那出了五服的叙叙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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