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仿佛东方恪不说出缘由就绝不随他去似的。这女人醋劲还挺大,东方恪哑然失笑,拇指摩挲着阮流烟手背的肌肤低声道:“不是说好下山陪你掷姻缘牌么,我没忘呢。”
“是吗?”阮流烟转头看他,眼里意味不明,凉凉开口道:“我怎么不记得有这回事了。”
……
两人大眼瞪小眼,东方恪忍笑将阮流烟的手拉到脸侧贴着面颊,他的话里带着掩不住的笑意,“流烟,我很高兴。”
高兴,你当然高兴了。
阮流烟不满的瞪了东方恪一眼,想抽回自己的手。
东方恪没让她得逞,“我高兴的是,你也会为我吃醋了。”
“胡说什么——”
阮流烟低吼出声,面颊快速而又可疑的红了起来,有种欲盖弥彰的味道。不远处茗月不时带着打探的目光投递过来,也让她心慌不已,唯恐被人看出异状。
“好好,是我胡说。”
东方恪见好就收,面上的笑意却始终没有消退过。
半推半就的被东方恪牵着手来到香樟树下,阮流烟心中有些甜蜜,有些紧张,还有些不好意思。在这里准备姻缘牌的是一位老者,见到有客人过来,连忙起身热情洋溢的招呼。
在姻缘牌上留字有两种方式,一种是用尖刀刻上两人的名字在竹牌,一种是用这里准备好的毛笔沾着特殊的墨料写在竹牌,这种颜料用上,就算是雨雪也没办法把字迹融掉。东方恪主张的是刻名字上去,阮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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