襟。
陆鸯鸯一愣,脸色逐渐变的难看,“阮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还不能跟方大哥说句话了?!”阮流烟摇头,浅笑开口:“不是,我的意思是,陆姑娘应该懂得什么样的人能碰,什么样的人是不能碰。我身边这位,就是你不能碰的,也碰不起的——”
她淡淡的口气让陆鸯鸯面色苍白起来,她没想到一开始看起来温和无比,好似软柿子的阮流烟会前后变化这么大。这么强劲的警告单纯是为了施压她对东方恪的那一点小心思,被拆穿的窘迫让陆鸯鸯窘迫不已,恨恨的来回打量阮流烟一眼,她转身奋力跑走。
“陆小姐——,陆小姐!”周鸳生慌乱的在后面呼唤,阮流烟抬了抬下巴示意,“既然有心,还不快追上去?”周鸳生还待犹豫,阮流烟下一句给他加了一剂猛药,“这里荒山野岭的,陆姑娘一个人跑走,若是遇上坏人可就不好了。”
果然这句话讲出来,周鸳生急慌的脸色更加不安了,犹豫二三,他终于吵着陆鸯鸯跑走的方向寻去。
自始自终东方恪都没有阻止阮流烟的所作所为,他看着她把陆鸯鸯“赶走”,看着她用语言刺激周鸳生去寻人,那嘴角微微的弧度似乎心情很好。反观阮流烟,经过了这一段小插曲,她的嘴巴抿的紧紧的,甚至有种拒绝和东方恪交谈的意味。东方恪看着她别扭的模样心里就有数了,吩咐墨弦与茗月走远些,他上前握住了阮流烟纤细的手腕。
“做什么?”阮流烟并没有立即从停放的软轿起身,而是颦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