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的动作,阮流烟只觉有只手顺着小腿直到了脚踝,一愣神间,她整个人就像是柜台打开的抽屉又被猛然合了回去。
东方恪这个男人,竟然攥住她的双脚,就把毫无招架的她给攥的的躺回了床铺。床铺的柔软度没让阮流烟的后背遭殃,可东方恪的整个动作让原本清醒了意识的阮流烟脑袋又开始昏沉起来。
头晕目眩,阮流烟几欲喘不过气。
隔着锦被,东方恪俯上身来,第一个吻落在了阮流烟的眼皮上,阮流烟下意识的闭眼,耳边听到东方恪略带强势的声色,“流烟,你要记住,你是朕的女人,永远都不要背叛朕。否则…”后面的话阮流烟没能听清楚,他的话太强势,这样的吻也令阮流烟不适,她想推开对方,却被对方按住一通又是好吻。
东方恪知她不肯喝药,竟以口哺喂与她,整碗药就这样“喝”完,阮流烟也已经被亲的头脑昏沉,浑身绵软无力,只能意识朦胧任由对方摆布。东方恪满意的看着她的反应,开始着手褪去身上的衣物,太医的确说了,出一场大汗有利于病情恢复,方才他说的话并非假话。
不过更大的一个原因时,传说人在生病时,对于陪伴在自己身边的人特别容易产生依赖感,而且神识会比平常集中数倍,既然这个女人还是心存那个人,那他一定就要把他从她的心中挤出去。
占了她的身子只是第一步,他要的,是她完完整整一颗心里都是他。
唇角抚上笑意,东方恪静静打量身下女人一丝不挂的酮体。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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