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流烟不可置信的抬首,望见的只有东方恪冷冰冰的注视,他的双眼仿佛是黑漆漆的幽潭,让人什么也看不清。但阮流烟现在清楚的知道,这个男人不信她,他在怀疑她,而她竟然像是被堵了喉咙一般无法开口反驳。
“怎么,被朕说中了?”良久未见阮流烟响应,东方恪冷嘲出声,“可惜你已经是朕的女人,这辈子就只能待在朕的身边!其他的,你想都不要想!”
“把药喝了。”重新端起药,东方恪不厌其烦的重复了一遍刚才的动作,阮流烟眼眶发热,偏过头去不理他。眼里出现一丝怒意,东方恪未着药碗的手捏住了阮流烟肩膀,强迫她转过头来,“你在别扭什么?流烟,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在朕的面前这么放肆,你是第一个。我说过,不要考验朕的耐心——”
“请皇上饶恕长公主和苏长白。”
请求的人儿的尾音有些发颤,因为生病发热,阮流烟只着了中衣的身子有些瑟瑟发抖,她身上薄纱的丝质睡衣因为方才得拉扯的动作有些敞开,两片柔软若隐若现的浅浅沟壑更为诱人。
阮流烟尚不自知,殊不知依东方恪与她对立的角度已经览尽一切“美景”,喉结不易察觉的动了动,东方恪靠了过来,俯在阮流烟耳边私语:“既然爱妃不愿喝药,不如我们来做点别的。太医说了,只要出场大汗,对身体好转有好处。”
“什么?”阮流烟还没反应过来东方恪的意思,腰间系着束腰腰带已经被人抽了去,东方恪笑的愈发捉摸不透,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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