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给的叫贿赂,明着要的叫抢钱好么,而且别人都免费,怎么就管她要钱,太欺负人了。
东流道长人虽小,业务已经很熟练,一套法事进行下来纹丝不差。一切就绪后最后便是抬棺去入殓,丽贵妃亲赏的一幅驾鹤仙去锦绣图铺在上面,送殡队伍浩浩荡荡,哭声震天。
珞瑾远远地看着那一片白茫茫的孝队越来越小,心里的动荡不能停歇。从卫陵老家到了镇国公府,她以为她见到了什么叫豪门,和威国公府比起来,镇国公府如今不过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罢了。
既没有威国公府的恩宠,也没有平国公府的根基,镇国公府现在正处于风雨飘摇的状态,全靠老国公一个人撑着。
谢大爷无能荒唐,多亏镇国公面子才得了四品官,每日只知道和狐朋狗友玩乐喝酒。谢二爷倒是个人才,十多岁时就凭自己本事在军营里任佐领,年少时的才学就让帝师管大人夸赞,却天妒英才,不到二十岁就一病不起。
谢二爷足有一年多没有出过镇国公府的大门,这次出现在威国公府,引起多少人的惋惜,谢二爷一身白玉长袍,因没有官职只束着青纶发带,腰间挂着珞瑾送的竹纹佩,举手投足尽是公子风流。
“真可惜了,我听安广侯夫人说以前太后还打算把公主嫁过去。”
“我怎么听安广侯夫人说是公主自己看上了谢家二公子,就像……就像当年的嘉裕长公主一样。”
“嘘,你可小声点。”
有些年轻的夫人见了谢二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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