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流小小的身体裹在清灰色的道袍里,在一众老道士的引领下走到灵台前,周围紧跟着就开始窃窃私语,东流在中秋前夕刚刚上任,还有很多人没见过他。
“听说是魏娥公主的重孙?”
“肯定是,要不怎么小小年纪就做了三清观的观主。”
“我听安广侯夫人说,他生下来就体弱,入了道马上好了,老道士说他是紫微星下凡,能保天下太平。”
“你没听全,我也是听安广侯夫人说的,她说这位东流道长出生时天上云彩皆成绛紫,是紫气东来之相呢。”
听着她们把东流道长说得神乎其神,珞瑾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位安广侯夫人真爱传话。
东流道长烧完渡文后又命人抬上神前供奉的符水,小孩子八字轻,都要沾点符水压一压。
孟三娘像姐姐似的领着谢家孩子们去点符水,东流道长面无表情,拿着柳条机械地给走到他面前的每一个孩子点符水,直到钱珞瑾走到他面前。
钱珞瑾伸出小手,等着接符水,却见东流的手握着柳条僵在半空。
“你是镇国公府的小姐?”
珞瑾尴尬地点点头,没想到在这里又遇见他,行贿受贿之后彼此总要极力避免见面一段时间,没想到才过去一个月又跟他撞见。
东流道长肢体恢复自然,沾水的柳叶在珞瑾手上轻点一下,低声说:“一滴符水五十两,我先记账上。”
麻麻,这位出家人好不要脸!上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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