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
听完这话,他面上虽没显露,心里可是真的慌了慌。不过转念一想,这世间没有什么事是时间无法消弭的。日子一长,她自然而然就会忘记自己。
所以他还是那句话,“好生陪着她,早点回去。你跟她说,我并没生气,大家是好聚好散,请她放宽心就是。”
少女听罢,直直盯着他,像是在看一个冷漠无情的怪物。
但他没办法,总不能给了甜头,到时候又无法兑现罢。他说完,匆匆点点头,撇下兀自不甘的少女和轿中羸弱女子,一径快走,离开了这片幽僻小径。
然而心里还是架不住忐忑,总觉得这事尚没了结。果然几日后,他和沈寰正在屋里说着话,方巧珍的二哥方济琛便找上门来。
门一开,四目相对,他已心知不妙。急忙朝屋里喊了一声,我有事出去一趟。反手关上门,拉着方济琛连忙就往外走。
既是有话要谈,总得找个清静地方。二人上了近处茶楼雅间,顾承才一落座,方济琛已朝他躬身行礼,竟是一揖到地。
他无奈起身,回礼道,“您别这样,我受不起。”
方济琛一脸惆怅,手足无措的坐下,期期艾艾地说,“有日子没见您了,今儿来叨扰。您想必也知道我的来意,您前些日子,见过巧珍了?”
他点点头,方济琛接着道,“您也瞧见了,她如今那副样子,也是可怜见儿的。当然了,这事儿是我们没办好,怨不着您,您是一点错处都没有。只是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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