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备感惊诧的同时,也有些五味陈杂了起来。
看向软轿的目光多了几分恻然,该说什么好呢?方巧珍也算性情柔中带刚,可是他们从前并没有过交集,在胭脂铺子里是头一回碰面。彼此缺乏感情,更谈不上了解,何至于要以性命来勉强这段姻缘呢?
凝神听去,方巧珍还在轻声啜泣。他无可奈何,觉着实在不该在这个时候上前安慰。既然知道不会有结果,那就干脆连希望也不要胡乱给。
可禁不住还是规劝起那贴身丫头,“她身子这么弱,就该在家静养,你早些服侍她回去罢。”
那少女凄然长叹,“哪儿拦得住啊,这都多少回了。您是不知道,姑娘自打寻了短见,好容易给救活,家里老爷太太恨不得陪一万个小心,一点不敢拂她的意。姑娘说亲不能退,太太到现在也没再说一个不字。前些日子,好容易打听出来您在这处,就赶着催着也要过来瞧瞧,说是得给您赔不是。”
解释一番,又不免加意求恳,“您好歹说两句好话儿,哪怕活话儿都成。她眼下已是极脆弱的人,再禁不得打击。您要肯成全,那就是超生我们姑娘了。”说着,就要拜倒,叩下头去。
顾承连忙拦下,冷静言道,“这事儿我应承不了,只能等她慢慢接受,慢慢淡忘。你放心,早晚都能过去,她毕竟也不过见了我一面而已……”
“就是那一面……唉,要么说是缘分,又或者说是冤孽呢。我们姑娘打那次见了之后,就满心满眼都是三爷您了,这可真真是情根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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