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慢,一点一滴都是充实、有实际意义的。
良时并不是武夫,并非那种除了打杀什么都不会的男人。他可以创造南苑的繁荣,当权谋时权谋,当高雅时亦高雅。婉婉精通的东西他虽稀松,但也懂,比如音律,两个人仰在床上吹埙、吹洞箫,他知道唐代乐府,也了解胡旋舞和《踏娘谣》。婉婉和他讨论这些的时候他都接得上话,婚姻里的女人大概深有体会,鸡同鸭讲是很可悲的事情,找到一个和你灵魂有共鸣的人难能可贵。
她画兴大发的时候爱玩儿工笔,把他打扮上,请他坐在那里让她临摹。他是金玉一样的人,锦衣华服,脸上带着微微羞涩的笑意,舱外细碎的金芒打在他身后,他的五官如诗一样,笔墨难以形容。
婉婉牵着袖子勾勒,偃月般的眉毛,刀裁似的鬓角,一丝眉峰,一绺发梢,在她的圭笔下逐渐成形。
他坐不住,凑过来看,被她好一通嗔怪:“谁叫你动的!你瞧瞧,衣裳的纹理对不上了!”
她撅着嘴,他心痒难搔,低头啵地亲吻她一下。想起她和那个锦衣卫千户说话的模样,心里还是有点拧巴。
“婉婉……”他抱着她,撼了撼,“我不在的时候,你很寂寞吧?”
她斜着眼睛看他,“不啊,我过得很好,有花有月还有酒。”
他知道她成心挤兑他,憋着坏挠她痒痒肉,她笑得缩成一团。等匀上了气儿,踅身抱住他,声口永远委委屈屈的,“我没说真话……自然寂寞,那份难受,比拿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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