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请王爷放心。”
男人和男人之间的较量,有时只需一个视线的碰撞。金石深知道这位藩王的城府,于他来说,驸马不过是一个附加的头衔,他无论何时都代表着称霸一方的强权。他对属于自己的东西有很深的占有欲,这样也好,柔弱的公主需要强大的靠山,保她不受风吹雨淋,保她岁月无惊。
婉婉现在是随波逐流的,他说应该出发了,她便倚在他身边,哪怕他带她到海角天涯。
他们进西海子告别皇帝,皇帝正入定,没有闲暇召见他们。他们隔着殿门跪拜,然后退出宫门,沿着筒子河往南走时,乍然回首,忽见墙头站了个人,穿着洁白的道袍,挥手向他们作别。那身形像鹤似的,有些寂寥,也有些孤高。
婉婉很怕他会摔下去,他喜欢登高,就站在女墙顶上,一副凌空欲飞的架势。他们遥遥向他叩别,皇帝手卷喇叭,把声音递出去老远:“驸马,一定待婉婉好,否则朕饶不了你。”
婉婉忽然红了眼眶,他就算再糊涂,到底是自己的哥哥,这种血脉里的牵扯,是永远化解不开的。
良时长揖,表示领命。转身在她背上抚了抚,“时候不早了,咱们该上路了,额涅还在等着咱们呢。”
宝船在通州码头,赶至那里转水路,人就安顿下来了。从北到南,要行十几日,路上的时间很充足,可以尽情厮守。
团聚之后要做什么呢?最好什么都别做,就这样一头躺着,把舱顶上的天窗打开,白天看晴空,夜里看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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