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太妃仗着年纪大了,了不起叫人说老糊涂,试探着道:“殿下是十五才诊出有喜的,孩子月份尚小,舟车劳顿,怕对孩子有损伤。可否请阎大人回明圣上,稍缓些时候再送殿下入京?孩子头三个月要静养,万一有个好歹,懊悔可就来不及了。”
阎荪朗在听她说话的时候微微躬着身,频频点头,神情恭顺,可是应答却没有任何商讨的余地:“请太妃明察,臣只是传旨的,旨意怎么说,臣就怎么做。殿下遇喜,臣替殿下高兴,可臣能力所及的,不过是想尽一切办法,将殿下安然护送至京城。至于旁的,臣人微言轻,不敢违抗皇上旨意,还请太妃见谅。”
太妃无可奈何,转头看儿子和儿媳,婉婉虽然极力自持,但精神却开始萎靡。良时倒尚好,还是谦和的模样,耐下性子来微笑:“这事真遇得巧,一步之差罢了,皇上若知道,想必还是会酌情考虑的。阎大人一路辛苦,从北到南只花了三天,就是咱们祁人的巴图鲁,也未必赶得上。横竖已经到了,要启程,也得容本王为殿下准备准备。请阎大人暂且在别业歇息,今晚上为阎大人接风洗尘,待殿下筹备得差不多了,阎大人也缓过劲儿来了,到时再上路,不至于乏累。”
他周到而客套,肖铎那头是不指望了,阎荪朗必然是司礼监下一任的掌印。现在打好交道,应当不算晚。
婉婉从银安殿里出来,这么热的天气,背上却起了冷汗。铜环扶着她,不住看她的脸色,“殿下保重,仔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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