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荪朗道是,往上首一站,宏声道:“皇上有旨,南苑王接旨。”
一屋子人都跪了下来,婉婉伏在青砖上,一字一句听阎荪朗诵读。听到最后那句“南苑王不必相送”时,脑子一阵晕眩,险些栽倒。
如果单纯只是省亲,为什么不让她丈夫陪同?古来女儿回门,没听说过不要姑爷的,皇上还特特儿叮嘱了,究竟是什么意思?旨意宣读完了,她站起身问阎荪朗:“少监离宫时,皇上可接到我们王爷的题本?”
阎荪朗是司礼监的二把手,肖铎之下就数他。司礼监掌管着批红的差事,所有奏章入京先进司礼监,所以皇帝收没收到,阎荪朗最清楚。
可他说没有,“臣出宫时并未接到王爷的题本,万岁爷那头的旨意来得快,命八百里加急,臣是跑瘸了三匹马,才在今儿抵达金陵的。”
良时低头看手谕上的时间,七月十七,就在婉婉诊出遇喜的第二天,阎荪朗秘密从京城出发,只花了三天便进了南京地界。老五今早有飞鸽传书送到,他大致已经知道情况,但是这么短的时间内来不及作出反应。既然是发了圣旨,敢不遵从就是抗旨,慕容高巩打的什么主意他明白,一个帝王,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真是令人不齿!
太妃早有不好的预感,只恨果然应验了,故作镇定道:“那么阎大人,皇上大约还不知殿下有了身孕吧?”
阎荪朗一副讶然的表情,“这是天大的好事儿,给太福晋道喜了。”又向南苑王及长公主不迭拱手,“恭喜王爷,恭喜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