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味着实叫人难堪。
“今儿皇上率文武大臣上圜丘祭天,这么隆重的大典,九成是要肖掌印亲自督办的,旨意下来,他未必知道。”铜环上来搀她的胳膊,温声道,“料他要是得知了,一定会想法子向皇上谏言的。”
婉婉摇了摇头,“木已成舟了,别难为他。”缓步向前,忽然又顿了下来,“司礼监衙门在什么地方?”
铜环说:“在万岁山后头,寿皇殿的斜对角儿。殿下问这个干什么?”
她笑了笑,“我想上那儿瞧瞧他去。”
这也是突发奇想,以前她循规蹈矩,等闲不敢出宫,只有一回,是在大哥哥驾崩后,她愁闷极了跑出去,半道上还遇见了肖铎和音楼,没能玩儿尽兴,灰溜溜地打道回府了。现在呢,估摸着皇上也不会再过问她了,她想上司礼监找他说说话……也许并没有什么真正可说的,就是想去看看他。
铜环显然很惊讶,但是没有出言阻止她,压抑得太过了怕她承受不住,现在她想做什么,尽量顺着她就是了。
她道好,“奴婢安排,让殿下出宫。”
她抬了抬手说不必,“我就这么去,看谁敢拦我。”
她披着杏黄牡丹纹斗篷,乌鸦鸦的辫子垂在背后,辫梢上绑琉璃珠缎带,一路走,一路有回响。这次颇有些豁出去的做派,铜环怔了片刻,方匆匆跟上去。
她走得旁若无人,到了顺贞门上,两边禁卫压刀林立,即便是活着的人,看上去也是冷冰冰的,没有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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