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老太妃,早前也有贤德的美名,殿下到了那里,只怕爱都爱不过来,太后就别担心了。”
说起那位老太妃,当初年轻那会儿也进过宫,有过几面之缘,为人正派,绝不阳奉阴违,这点是无可挑拣的。太后的不舍,更多是出自兔死狐悲的感慨,眼看跟前孩子一个个的离开,她在这深宫之中还剩下些什么?别人的儿子,别人的孙子,全和她无关。
婉婉跪坐在脚踏上,倚在她膝头,没有哭,也没有闹着想让皇帝收回成命,只是轻声说:“我走以后,请母后保重身体,别记挂我。”
皇太后听了,愈发的心酸难抑起来。
婉婉从慈宁宫出来,脑子里空空的。走在寂静的夹道里,两旁积雪成堆,脚下的砖缝有残余的雪沫子,经过一番铲扫后混进了泥,变得污秽不堪。禁步上的珠玉相撞,在这冰天雪地里显得过分凄凉,她慢慢站住了脚,拢着狐毛暖袖回望乾清宫,那红墙金瓦变得那么陌生,已经离她很远了。
她没有接旨,也没有谢恩,皇帝仿佛一点不知情似的,翻过去就不再过问了。可能那道旨意下得有些纠结,但真正出了口,反而心安理得起来。她呢?她怎么办?
长叹一口气,茫茫的白雾交织在眼前,她问铜环:“肖掌印现在应当接到消息了吧?”
铜环答不上来,深深看了她一眼,“殿下什么想头呢?”
“能有什么想头,就这样吧。”她低下头,觉得应该和过去告别了,只是一霎又有了世态炎凉的领悟,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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