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深思熟虑的,所以基本不会有错漏。像小酉动不动挂在嘴上的“主子,怎么办”,在她这里全绝迹了。她可以把她身边所有突发的状况处理得很好,所以当肖少监成为肖掌印,完全不再经管毓德宫宫务的时候,一切还都是井井有条的。
春天看花,秋天看景儿,活得没什么错处,也没什么惊喜。婉婉习惯了随遇而安,到什么阶段,接受什么样的安排,以为不会再出任何变数了,可是人生处处和坎坷狭路相逢。很多事情早就有预料,唯一没想到的是那么年轻的皇帝,忽然之间药石无医,没过两个月就晏驾了。
隆化十一年,下了很久的雨,久到毓德宫的墙脚起了星星点点的霉斑,连人看上去都是潮湿的。婉婉得了皇帝病重的消息,去养心殿看过他一回,但是肖铎暗暗提醒她病气过人,不叫她到床前探望。她回来后一直提心吊胆,夜里睡得极不安稳,猛听得夹道里传来云扳的叩击声,她慌忙坐起身,寒意弥漫,抖得止也止不住。
铜环点灯进来,她抱着膝盖问她:“怎么样?”
铜环满脸哀容,“殿下,老爷爷驾崩了。”
她仰头躺倒下去,突然感觉前路茫茫。大哥哥走了,享福去了,留下这样一个烂摊子,如何是好?荣王还小,不满六岁,朝廷政务应当会落到赵皇后手里。她现在还是长公主,过不了多久就是大长公主,细一想来前景孤绝,愈发的孤苦无依了。
蜡烛在铜签子上泪流成河,铜环拿了丧服来给她换上,一面道:“这会儿是先传事,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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