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肖铎这么不讲人情,实在令她感到寒心。她气涌如山:“我统共两个信得过的人,厂臣也要把他们抓走?”
他把揖作得更深了:“殿下没有听皇上的劝告,连臣也无能为力。”
婉婉窒了下,“皇上只是嘱咐我不能挑南苑王罢了,我哪里不听他的话了?”
可是她不懂,有时候落了别人的眼,你不惦记别人,别人惦记你,谁让她是大邺唯一的公主呢。
肖少监的神色有些困扰,“殿下若信得过臣,臣担保他们无虞。可要是换个人来处置,到时候他们还能不能保命,臣就不敢担保了。”
这就是长公主,很多时候身不由己,地位再尊崇又怎么样,宫规森严,嫔妃得遵守,她也一样。她不得不细细思量他的话,两下里权衡,究竟怎么做才能保住他们。想留恐怕是不能留了,也许肖铎是带着太后的旨意来的,她做错了事,必须付出这样的代价,好警醒她不再犯同样的错。她已经无能为力了,颓然问:“不让他们受苦,厂臣能答应我吗?”
肖少监说是,“请殿下放心。”
小酉和五七被带走的时候,她连再看他们一眼的勇气都没有,摊上她这样的主子,全是他们没造化。
那仅剩的一点灵动被扼杀了,婉婉重新被锻造得四平八稳。所谓的皇家气度,不就是暮气沉沉吗?小酉走后来了个叫铜环的宫女,年纪比她大,人也很稳重,婉婉觉得她将来极有当精奇嬷嬷的潜质。她的优点在于话不多,即便有,每一句也都是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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