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沉默寡言,但该办的事一点也不含糊。一路过来,两人没有说过几句话,可言默事事办得稳妥周到,有时候令阿殷不得不感慨沈长堂调教人的手段。
马车约摸行了一个时辰,晌午时分才停下来。
言默说:“到了。”
阿殷下了马车,查看四周地形,与她想象中没有太大的差别。过了河,对面是一片丛林,再往前是占了南疆土地一半的连绵山脉,高耸入云端的山头覆上皑皑白雪。
阿殷手里没有地图,但那一副藏宝图早已刻在心里。
她给皇帝的地图是真的,但真正藏宝的地方却被她改动了,此刻她若没有猜错的话,永盛帝与他的人想必在与她彻底相反的方向爬着雪山。她捏紧拳头,压制住内心的激动,道:“把马车弃了,我们过河。”
若是以前,阿殷定想不到有朝一日居然能藏宝图扯上关系。小时候她一直觉得是骗小孩子的,可长大后却发现自己竟踏在寻宝的路上。江骨很狡猾,深谙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宝藏在南疆,却不在最危险的雪山之上,而在她面前的丛林中。
丛林里不乏高鼻深目的南疆人。
南疆早已并入大兴版图,这些年来相互贸易,过来南疆的中原人亦不少。因此阿殷与言默的出现,并不会显得突兀,也鲜少人留意他们。
江阳送过她一些驱虫的药粉,此刻派上了用场。
丛林里大概走的人多了,也走出了一条平坦的路来。她十八岁生辰的那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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