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身子要紧,要不再歇个一日吧?”
阿殷道:“你昨天夜里过来时,我已经好很多了,只是寻常的风寒,并不碍事。”一顿,她轻咳一声,道:“这事不用告诉你们侯爷。”
言默蹲在地上处理尸首。
阿殷扶着床栏下榻,道:“他让你们来了,那得听我的。”说着,她看向言深,说:“皇帝疑心重,每隔两日会派人来问我的病情,我信你能解决这事,你留下来。”
言深说:“我比言默更熟悉南疆的地形。”
她已经系好披风,边咳边走到门口,听到这句话,回首对言深一笑,说道:“你比较聒噪。”说罢,走出客栈。言默瞅了言深一眼,将手里的麻袋塞到他手里,难得出声道:“我知道她是侯爷的命。”
言深叹道:“主母其实挺有眼光的。”
待言默走到门口,身后忽然响起一声“喂”,他没有回头。
“……万事小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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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疆没有冬天,进入南疆后,周遭温暖如春,地上长满青翠的颜色,风拂来时都带着一股花香。
阿殷解开了身上的披风。
短短小半月的时间,她的风寒已经好了不少,如今到了南疆,已然痊愈。
她低声道:“难怪这片土壤能孕育蛊虫,四季如春,生机勃勃。”她说着,忽道:“言默,往东南方向走,遇到河流时再停下。”
言默应声。
阿殷很喜欢言默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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