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翻身,他们粮草人手损失大半,人又在山中遇事,无奈之下只能在当地筹措粮草,又急忙往南边运送过来,百忙之中抽不出空来往京里送信,如今他们已经带着粮草往更南边去了。”
姜佑听见这话长长地松了口气:“当初知道父兄噩耗家里忙乱成一团,家...家父和长兄这次能幸免于难,还能将功补过保障流民的赈灾粮草,实在是不幸中的大幸了。”她说着又忍不住问道:“京里是收到了我军大败于金陵的消息,皇上这才特地命人率军前来驰援的,如今瞧这情景,怎么也不像是大败的样子啊。”
平王瞧了眼薛元,朗声笑着正要开口,薛元却突然出声道:“这事儿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还是请张监军进城详谈,咱家个监军是就是,就由咱家来告诉张监军吧。”
姜佑这回看他表情已经不止是漠然了,甚至还带了些愠意,她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也知道来者不善,忙拉着马缰后退了几步:“不用麻烦薛厂公了,我在这里听王爷说就是了。”
薛元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翻身下马之后就立在她马前,对她伸出一只白洁有力的手:“监军不必客气,请吧。”
平王也在一旁帮腔道:“薛厂公说的是,既然你们是京中旧时,仗打完了也算经历过一番生死,更该好好地叙叙话才是。”他善解人意地退后几步:“他乡遇故知,本王不打扰你们了,两位轻便吧。”
‘善解人意’的平王‘善解人意’地走了,姜佑被薛元的冷脸下的又退后了几步,却被他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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