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迫地攥住手腕子拉下马,她心里叫了声完了,这回肯定要摔个四脚朝天,没想到却落到个温暖的怀抱里。
薛元皮笑肉不笑地道:“张监军若是站稳了就快起来,这样让人瞧见了可不大好。”
姜佑听出他话语里的揶挪之意,莫名其妙之余又有点冒火,耷拉着嘴角道:“有什么不大好的,我和掌印都是男人,又不是姑娘家的,碰一下怎地了?”
薛元半拉着她往马车旁走:“掌印?监军方才不还叫咱家厂公吗?”他手劲虽然大,但在外人瞧起来竟像是两人并肩把臂而行。
姜佑被他的阴阳怪气弄的彻底火了,上了马车就阴着一张脸,薛元默不作声地调了盏茶水推到她面前,等她好不容易喝完,就又倒了一盏过去,等到一壶茶喝完,他现在暂住的地方也到了。
薛元是到哪里都不肯委屈自己的人,才置下的院子也是尽得南边精致如画的风情,姜佑想到自己在宫里跟一群文官钩心斗角,为他担心的辗转反侧,而他在南边独自逍遥快活,忍不住朝天翻了翻眼睛。
到了自己的地盘他就不在掩饰,半拉半拽着她一路往内院走,进了内室反手拴上门栓,冷着脸抿着唇,满面的阴鸷,沉声道:“哪个狗东西敢放你来南边的?不知道战场上会死人吗?!”
姜佑一怔,还没来得及回话,薛元就继续道:“是马成和那几个狗才蹿腾着你来?还是那起子混账文官?!”
姜佑甚少见他发这么大的火儿,忙摆了摆手道:“不是,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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