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月一脸的为难,思索再三,终于还是说了。秉烛听后,眉头皱成了一座小山,她讷讷地说:“既然是夫人的意思,就照做吧。反正是缓兵之计,也只有这法子了。”
她走到阿徐的面前,一字一句地复述给阿徐:“夫人说了,你若是不嫁,还在这里捣乱的话,就罚你娘在秋院的院子里跪着。你在这跪一刻钟,你娘就也在雨里淋一刻钟。”
阿徐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的眼睛在雨中瞪的浑圆,嘴唇颤抖着,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到底错在了哪里?我娘又做错了哪里?”
她的脸上不断划过液体,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秉烛没由来得,竟有些心虚,她偏过了头说:“这也是上面的意思……我不过是个传话的。”
阿徐的眼睛空洞,她冷笑一声,脸上挂着寒冷的温度,“好,我回去,我乖乖嫁人。我乖乖守望门寡。”
阿徐默默地起身,在雨中,步子那样虚浮。
这时,徐玉人赶来了,剪月在她身后给她撑着伞,她却因为步履太快,完全暴露在了雨里。
“姐姐!”她走到阿徐的身边,扶住了她。
剪月在后面喊着:“小姐,夫人还罚你禁足呢……您不能乱跑……”
“你们这样为难姐姐,我怎么能坐视不理?”徐玉人怒斥道。
一众丫鬟纷纷低下头,不做声了。
这时,突然一个丫鬟急急忙忙地跑来,一脸的惊慌,她大喊着什么,却因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