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默默地站着,穿着一身灰扑扑的粗布衣服。或者是后来站在玉人小姐的身边,虽然穿的华丽了一些,但是她总站在徐玉人的斜后方,默默地微笑着,不说话。
大人屋里的大丫鬟秉烛撑着油纸伞走到剪月面前,皱着眉头说:“剪月,这是怎么回事?不是今天要把她打发了?大人还在见客呢!”
剪月支支吾吾地:“我也不知道她这是着了什么魔……”
秉烛气的一跺脚,对着剪月的额头一戳,说:“那还愣着干什么?快去请示夫人,问夫人怎么办,这女人疯了,一靠近就咬人。”
剪月“哎”一声,扭头就往夫人那屋跑去了。
秉烛转身走到阿徐面前,居高临下地对阿徐说:“你这样胡闹,你不怕大人以后狠狠地责罚你?”
阿徐抬起头来,只往她这方向瞥了一眼,嘴角扯出一个弧度,继续大声喊道:“父亲!求求您,女儿不愿嫁!”说罢,在雨中往那个方向连磕三个响头。
“那么大的雨,你以为大人听得到吗?”
阿徐却不闻不问,继续声嘶力竭地喊着。
眼见着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秉烛拍了拍身边的小丫鬟说:“你快跑去看看剪月回来了没有?待会就要入夜了,若是客人要走了,见到这幅情景,可不是给徐府难堪了?”
小丫鬟才去没多久,就转身回来了,身后跟着剪月。她走到秉烛的面前,却怎么也没说出话来。秉烛眉头皱的更紧了,“夫人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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