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总是一个人,吃饭的时候我被排除在他们的小饭桌之外,常常一个人站在角落吃。游戏分组时我总是最后一个被选上,甚至常常要和老师一起完成。在他们举办一些派对的时候,我从来都不会被邀请。
一开始的时候,他们对我还算是客气,后来就可以直接指着我的鼻子骂我‘笨蛋’和‘神经病’了。
记得有一次,有两个女孩在我路过时故意绊了我一跤,我直接摔在地上,把膝盖都磕肿了。第二天,她们过来跟我道歉,并且夸我长得好看,要跟我做朋友。
为了表达之前的歉意和现在的诚意,他们送了一罐饼干给我。我很开心,当场就打开饼干罐吃了起来。
当我把饼干送进嘴里,把它咬碎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我打开罐子的时候毫不费力,那明显已经被打开过了。只是一切都意识到的太晚了,我被呛得鼻涕眼泪横流,饼干里原本的奶油被换成了芥末,里面还有辣椒籽和小虫子的尸体。
她们骂我是脏鬼,是东亚的小病鸟,说我得的是可笑的汉堡包症、麻雀症和芦笋症。她们不会和一个精神有问题的智障交朋友。
我去找老师,要她替我讨回公道,要她惩罚那两个女孩的恶作剧,可老师并不会理会我这只黄皮肤的瘦猴子。”
自始至终,季川的表情都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变化。
他的语调和缓,叙事平铺直叙,像在讲一个完全与他不想干的故事。
这个故事中,他是个局外人,而不是亲历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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