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配安抚色系,也就只有你才能想到。”
听不出称赞还是挖苦的,黎溪统一把它归到称赞的一方。
她骄傲地从沉君言肩上抬头:“那当然,你代表的色系加我代表的色系,能不合衬吗?”
虽然毫无道理可言,但沉君言爱听极了。
书房里显眼的除了新换的窗帘,还有笔直站在书桌前的程嘉懿,只可惜两者待遇不一致,后者被沉君言故意无视了。
黎溪借着重新趴回沉君言肩头的角度向前望去,漫不经心地跟他讨论起书房软装的问题:“除了窗帘,我觉得还是要加个地毯。要不是程先生舍身垫在我身下,恐怕你现在看到的是一个骨折的我。”
沉君言这才舍得抬起高贵的头颅,望向腰杆笔挺,却一直背对着自己的程嘉懿,过了好一阵才迈开长腿往书桌走去。
“程先生的事后补救能力的确不错,只可惜对未雨绸缪的方法仿佛一窍不通。”
当惯上位者的人嘴就是这么毒,仿佛天下唯我独尊。黎溪也深谙此道,并且一直贯彻落实,沉君言这一句和她说过的那些对比,简直小儿科里的小菜一碟。
但刚才那一句,她听着就是不痛快。
等沉君言走到书桌后方,黎溪转过身子把大班椅从桌洞里拉出来,顺势看向目光低垂的程嘉懿。
他好像就此认命。
沉君言坐下后,黎溪立刻松开环在他肩颈的手,乖乖坐在他大腿之上,任他的手在腰间徘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