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情欲慢慢散去的沉君言帮她把裙子拉好,最后沟壑一侧的半圆上蹭了蹭,怜惜般轻吻。
黎溪还处于迷蒙的状态,见他又蹭到胸前,又抬手勾住他的脖子,软乎乎地黏在他怀里。
她鬓角还带着细汗,带着果香丝丝渗入他鼻腔,让他忍不住又在她发顶轻吻,柔声问:“我抱你回房间休息?”
“唔——”把脸埋进他胸口的黎溪用鼻音抗议,圈住他脖子的手收得更紧,“我要你一直抱着我,我不说停下你不可以放手。”
仿佛他是那个名为黎溪的世界里最不可或缺的事物。
他最享受她的被需要。
“好。”沉君言将她两条腿分开夹住自己,一手托起她的臀部,另一只手护在她头上,抱起她走出车厢。
已是凌晨光景,缺月上中天,整栋别墅都被笼罩在惨淡的月光下,如暴风雨前的宁静。
“沉先生,程先生在书房等你。”
五年如一日梳着大背头的老管家替沉君言打开车库通往别墅的门,待他点头表示知晓后才问第二个问题:“需要为两位准备夜宵吗?”
沉君言垂眸看趴在自己肩上的人,黎溪随便打发管家:“今晚的餐后甜品热一下拿上来就行。”
到达书房门前,管家领命欠身离去,顺手把房门关上。
书房早已恢复原状,只不过被割坏的深灰色窗帘被全部换成了天蓝色的,一看就是黎溪的手笔。
“黑白灰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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