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式各样的借口都有,上辈子皇后与她交好,宴会中一颦一笑总能吸引无数人的注目,在家时待堂兄比亲哥还亲,出嫁后乖顺懂事伺候公婆,她的性子已算少有的宽厚,谁知被怕课业的要命。
敛下思绪,他的目光扫了眼莲盘砚台,出声提醒,“墨快没了。”
然后,便见她腾出一只白皙的手,握起墨锭,慢慢悠悠的摸着,因着这份散漫,白色的袖子零星染上了墨汁。
沈月浅想起一件事,一时不察,待手被人拉起她才回过神,他修长的手抓着她的手腕,稍微一用力就能将其握住,沈月浅这才看清袖子边被墨汁染黑了,抽回手,苦恼地皱了皱眉。
文博武担心她无聊,从怀里拿出被他劫走的信,并未多言,“无聊的话看看这个,再想休息了也要吃了饭再说。”
沈月浅的袖子脏了,用没脏袖子的手接过,信封没有被拆开过的痕迹,她不由得抬眸打量着他,剑眉下,他的一双眼黑白分明,深不见底,像是黑色的漩涡,久了,会把人吸进去,她忙移开了眼,随口道,“我以为你会打开信看看。”
他劫走信后不看,何必向玲珑开口,而且依着它的性子必是威逼迫使玲珑服软乖乖交出了信。
文博武挑了挑眉,周淳玉能和她说的无非是承恩侯府和文昌侯府的事,那些人结果如何都看他心情,没什么值得窥探的,他惊讶的是她会这样看他,他对别人的私事不感兴趣,尤其是信件,“你以为我是那样的人?”
沈月浅心知说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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