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坐下,就着她蘸湿的笔,铺张一张纸,奋笔疾书。
“问问有没有皮蛋粥,有的话弄一碗来……”说到这,望向灯光下略显柔意的侧脸,“你要吃点什么不?”
文博武未抬头,目光专注于纸上,语气像是从窗外飘进来的风,轻柔短促,“不了,你吃就好。”
玲珑应声退下,细心地为两人关上门,听到动静的玲霜来了,无声的指了指里边,玲珑点头,抬脚指了指她的位子,玲霜会意后她才离开,皮蛋是现成的,粥要重新熬,她转达给桂妈妈后又回来了,玲霜拉着她的手走到拐角的角落里,压低了声音道,“小姐说不用守着了,让我下去休息,你站了一天我来吧。”
“行,那我先下去了。”
屋子里,沈月浅坐在他对面,双手托腮地看着他手里的笔,可能她手细的缘故,握久了笔,中指缝间会起老茧,而且,写得越久,笔杆子膈应得手越痛,故而,她写在的时候只敢轻轻握着笔,笔尖清扫过纸张写出字的样子就够了,而他握笔的力道明显要重,黑色的墨迹随着他顿笔会在纸上晕染开来,可又不会过分了,恰到好处的时候提起,再顿笔。
她的课业他烂熟于心,落笔已胸有成竹,注意到沈月浅的视线,他微微顿下。
她穿着身灰白色的对襟长衫,外罩了件白色袄子,面容清秀温和,注视的目光温柔缱绻,仿若春日迎风绽放的花,潋滟绝色,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最是厌烦课业,文贵打听的消息中也有不少关于她躲避夫子课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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