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阑的手,紧紧抓住,“我……我逃了出来,还带走了她们的宝贝……呵呵……那么宝贝……他们抓到我,逼我交出来……呵呵……我不说……我说了庆儿就回不来了……”她眼神渐乱,似乎又将陷入癫狂。
太史阑知道她是被折磨得太久,早已油尽灯枯,就算没有今天这人的出手,只怕也活不了多久。
蓦然手背一痛,手指被那女人最后的力气捏得生痛,“话里!话里!”
最后两句话声音尖锐,用生命呼喊而出,带血的热度和魂的颤栗,随即,攥紧的手指,忽然一软。
太史阑默然良久,合上了她至死不闭的眼睛。
穿越至今没多久,已经看见两个女子死在她面前,第一个,留给她人间刺;第二个,会带给她什么?
太史阑只觉得心重如石,压得胸怀不畅,这个世道,弱者和女人的命运,是不是永远都是这样悲哀?
山坡上一阵马蹄声急速地过去,估计是朝廷的追兵。
等人都过去,她站起,长吁一口气。
“话里……话里……”
这女子无论是疯时,还是清醒后,始终念叨着这句话,这话什么意思?话里?哪句话里?
太史阑思索着走到山坡上,山坡上散落着破碎的马车,一块马车板上,白石画出的痕迹还很清晰。
太史阑脑海里,也像有一道清晰的闪电,忽然劈裂重重雾霭,照亮此刻南齐最大的秘密!
不是话里!
是“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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