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似在思索。
天渐渐亮了,一线微光穿云层而出,勾勒他微微仰起的下颌,线条清俊,散开的长发和风中长草同舞,一个背影也风华无限。
然后他似乎叹了口气,伸手在女疯子咽喉上一抚。衣袖一挥。
女疯子身子一软,骨碌碌滚了下来,一路滚下山坡,落入苇丛,正落在太史阑身边。
那男子看也没看一眼,又挥挥手,几个手下立即砸碎了马车。
这人问不出秘密也不急迫,干脆下手杀人,连马车都毁掉,斩草除根,干脆利落。
更令人心惊的是他做这些事时,云淡风轻,从容不迫。
做完这些,他似是想到车内应该还有个人,做了个搜索的手势。
太史阑心一惊。
那人正要转身,忽然一顿,望向后方。
来路上,远远有烟尘滚滚,似乎追兵已至。
那人想了想,终究不愿在此耽搁,手一招,带着属下远飏而去,身形没入黎明的曙光里。
太史阑等他消失好久,才缓缓放开呼吸。
一偏头,身侧女子,咽喉诡异地塌陷下一块,一双光泽渐渐暗淡的眸子,死死盯着她。
太史阑盯着那双到死终于清明的眸子,取出了人间刺。
人间刺,一刺回魂。
“我……我的庆儿啊……”那女子一恢复清醒,两行清泪便流了下来,“我的孩子死了……我还得去喂养仇人的孩子……苍天……苍天……”她颤抖着在泥地上摸索,寻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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