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后来我不去学堂以后,就再也没见过他了。”
萧芷萱恍然大悟,道:“难怪我瞧着他谈吐不凡、人才出众,原来是柳老先生的门生啊。”
萧渡在旁轻哼一声道:”只见了一面,你如何知道他人才出众。“
萧芷萱正为刚才莫名其妙被拉进舱里不忿,于是丢了个白眼过去刚要反驳,元夕连忙轻咳一声,劝道:“别说了,小心把芸娘吵醒了。”
那两人果然噤声,同时望了一眼躺在不远处睡得正沉的芸娘。芸娘上船后有些不适,一直躺在舱内休息,只留了那小丫鬟照看。这下几个人都挤进了船舱,萧芷萱看不见湖上风景,心中烦闷得四处乱窜,元夕靠着舱身,心事重重地发着呆。萧渡却掀开舱帘,望着那一直不远不近跟着的小船,自言自语道:”正巧碰上……真得有这么巧吗?“
行了一阵,船终于靠岸,萧芷萱如获大赦钻出船舱,欢天喜地地拉着元夕朝田庄快步走去,萧渡却故意慢下步子,果然听到背后有脚步声响起,他倏地转过身去,道:“骆翰林一直阴魂不散地跟着,到底意欲何为啊?”
骆渊仍是那副淡然表情,道:“骆某初来此地,一时找不到去处,不知能否在侯爷的田庄借住一晚。”
萧渡冷笑一声,道:“你如何知道我们是去田庄的?”
骆渊被他戳破,脸上却不见尴尬之色,仍是挂着笑道:“不知侯爷可否行个方便?”
“全是女眷,不方便!”萧渡说完便头也不回地朝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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