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应该,于是她掩下方才那一瞬的失态,站起对他躬身行了一礼,就转过身不再敢看他。
那边骆渊却又朗声道:“在下久闻宣远侯大名,想不到今日有缘遇上,正好可以结伴同行?”
萧渡斜眼瞥了瞥他,故意以不大不小的声音道:“区区五品小官,也配与我同行。”
这话说得刻薄,骆渊却并不气恼,仍是挂着不卑不亢的笑容道:“敢问这湖中鱼鸟,山中草木可有品级,既然是游山玩水,又何必被俗世虚名所累。”
“你如果非要跟,就跟着吧。”萧渡站起身来,掸了掸衣角,抛下这句话便往船舱走去。回头一看,却发现萧芷萱还和元夕一起朝那边张望着,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喝道:“这里风大,回船舱去。”
萧芷萱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道:”这么好的天气,哪里有风啊?“
萧渡狠狠瞪她一眼,咬着牙道:“阴风!”
萧芷萱见他真要动怒,连忙缩着头跑进了舱内,元夕也不敢多留,提着裙摆也跟了进去。
一进舱内,萧芷萱就缠着她叽叽喳喳地问:刚才那人是谁,为什么会认识嫂嫂。元夕瞥了一眼装作不在意地歪在一旁的萧渡,道:“我在闺中的时候,夏家专门为族中子弟办了太学,男女皆可入学,不过女子只学一年。当时请得夫子是京中的大儒柳文道先生,骆先生是他的意门生,届时他刚中了举人在等待会试,柳先生便带着他来一齐为我们讲学。骆先生讲课讲得好,为人又亲切和善,我们就都称他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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