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腾地爬上了床,这回不待他发话,便自觉爬到床脚处,挨着他的脚趴下睡了。许久,见他不作声,便将他的一条腿揽在怀里,身子紧紧地贴着人家的腿,脸还亲热地在人家的腿毛上蹭了蹭。
他还是不言不动,她心满意足,这一日累得厉害,不出片刻,打着小呼噜睡去了。
才睡着没多久,一只温热的手掌从背后的衣裳内伸进来,在她的伤背上轻轻揉按,顷刻间,背上一片清凉,肌肤上隐隐的痛与热便被镇了下去。她将头埋在枕头上,舒服的哼哼了两声,还偷偷地掉了几颗眼泪,脸又在他腿上蹭了蹭,想着等他为她上好药便钻到他那头去,跟他说自己并不想给他添麻烦使他烦心的;虽然觉得自己与佛祖有缘,但为了他,也就勉为其难地不再考虑出家一事了。
谁料他给她背上涂好跌打膏后,竟然撩起她寝衣的下摆,在上擦了把手。她傻了眼,这是她才上身头一回的新衣裳,他竟然用来擦手?而且还是在把她一身新棉衣抽打成破烂布条之后?气得她心中柔情转眼间便荡然无存,恼怒之下,还伸头往他腿上咬了一嘴腿毛,将他的腿一把推开,咬牙恨恨睡了。
次日清晨,怀玉起了个大早,用罢早饭后带着夏西南出门,青叶披头散发地跟出来相送。怀玉大步流星在前,青叶一路小跑,屁颠屁颠地跟在后头。云娘不知道他二人到底言和了没有,遂偷偷躲在院中这里擦擦,那里抹抹,竖着耳朵偷听看他二人的动静。
到得院门处,怀玉抬了抬下巴,冲着青叶道:“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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