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叶敛身行了个礼,面上带笑,恭敬应道:“是。殿下慢走。”
怀玉本已负手走出几步,忽又转身回来,抬起眼皮,慢慢问道:“忘了问姑娘一声,不知姑娘今日有何打算,可要去哪里?若是出门,我叫人备好车马。”
青叶慌忙摆手:“哪里也不去!也不会再提出家二字了,殿下请放心!”
怀玉冷笑:“若是再敢呢?”
青叶答:“再敢提出家二字,两条腿打断便是,打断也不敢有怨言。”
“哦,”怀玉摸了摸下巴,眯着眼睛看她,“答应的倒爽快,当我适才说的话是玩笑?”
青叶狗腿子似的表忠心:“……当,当然不是。可还要我再背那段话与你听?我,我生是你的人——”
怀玉赶紧转过脸去,摆手叫她住口,狠狠瞪了捂嘴偷笑的夏西南一眼,轻轻咳嗽一声,回过头来喝斥她道:“晓得了,待下回来再考问你!外头冷,给我回去!”
青叶被抽了一顿鞭子后,在家安生了好两日,虽然怀玉没有再来过,夏西南却抽空来过几回,每回都带来不知哪里搜罗来的奇巧小玩意儿及首饰珠宝等,青叶无不笑嘻嘻地收下藏好。
白日里无事时,她便随了云娘做做针线,烧些费工夫的吃食来给院子里的几个人吃。高兴时蹦蹦跳跳,与人说说笑笑,安静下来时则偷偷地吁气,站在院子里久久地看天,看树,看云,不知脑子里想些什么。
云娘虽不大懂,却也晓得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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