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看着她的一张巧嘴张张合合,絮絮地说不停,心中冷笑不已。这两年,她一家从他这里不知得了许多银钱去,如今还要在他这里哭穷,念叨日子难过。
说起来,当初收服这小狐仙也算得上是他中了进士,点了翰林,一年中连得了三个男丁后的又一桩得意事,便是那些风流同僚,提起来也没有不艳羡他的。只是今日不知为何,看着她却觉得腻味得很。
想当初,她的一颦一笑皆使得他心旌摇曳,觉得便是九天上的仙姝也不过如此,这才花了银钱使了手段收服了她的。而这二年,许是亲近得过了头,与他说话时竟然毫无顾忌,三句话必不离银钱与日子难过。这等样的烟花女子,他当初是怎么看得上的?
小狐仙絮叨了许久,瞧他连正眼也不瞧自己,像是不大耐烦的样子,便觉得觉得有些无趣起来,遂住了口,使出浑身的手段将他给哄得消了气。
然而睡至半夜时,他一个激灵,忽然醒转了过来,像是发了疟疾一般,心口一忽儿热一忽儿冷,心底深处又涌出一团火来。
有什么了不起,不过是凭那几分颜色攀上了三皇子侯怀玉而已。以她那样的出身,以她那样的家世,即便攀上他又能如何?即便改了他的姓又能如何?说到底,不过是尊贵些的妾室罢了,便是跟了皇子,妾室也还只能是妾室。侯怀玉将她藏在青柳胡同内,而不是接到王府中去,想来是不愿意为了她而触怒赵家小姐——他即将迎娶的新王妃。必是如此。定是如此。
想清楚这个道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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