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也都是客客气气,这忽然间一变脸,使得使女霎时吓白了脸,还不晓得犯了什么错,遂慌慌张张道:“三小姐本来不愿意去来着,是二小姐不好,非要拉着她去,她这才跟了去的。”
他冷着脸,猛然间抬手将触手可及之物纷纷扫落在地,一片哗然之声,引来许多人围在门口探头探脑,小狐仙梳妆台上的脂儿米分儿掉了一屋子,屋内脂米分弥漫,香气熏人,连围在门口的人也都纷纷打起喷嚏来。小狐仙的爹娘闻信赶紧跑了来,两口子自己扇自己的耳刮子,不住口地赔不是,再三保证不敢再叫小狐仙接旁的客人或是出门去赴宴。
小狐仙接了信也急急地赶了回来,见他醋成这样,吓了一跳,虽怕他怪罪自己,然而心里还是忍不住有些得意,遂拉了他的手,带笑辩解道:“你先不要动怒,且听我细细跟你说这缘由:我自跟了你后,便不再去外头吃酒应酬,家里也一概不见生客的。只是这一回的人家是我家万万得罪不起的,他又指了名叫我去,我爹娘不敢得罪他,便劝了我许久……其实我爹娘也是无法,咱们这一大家子上下十几口人,吃喝穿戴,哪一样不要银钱?且炒米油盐一年比一年贵,我爹娘又是个贪心的,一日没有进账便敢给我脸色看……
“近日有个徽州来的卖草药的行商之人在二姐身上花了许多银钱,我爹娘便成日里在我耳朵旁念叨,说我没有二姐的手段,将来等熬成了黄脸婆,手里也没有点积蓄,只怕日子难过,总之我也是无法,只是不好意思同你说罢了……”
王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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