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再去醒醒?”
“我去......去还不成么......”一贯风度偏偏、自诩儒雅的颜先生提着湿漉漉的衣袖,连打了几个喷嚏。
她搓了搓手臂,“缇缇与我一起回流阙还是要在这里待一会?”
我:“.......”
“若不与我一起回去,则不能独自出这里。”她笑:“这是你兄长叮嘱的,便是今日你换了男装,也切不可独自一人在外。晚间叫颜瑜与你一同回来。”
我暗吐一口血:“他能顶个什么用?”
她嘴角一勾,荡出骇人的笑容,“能帮你挨几刀。”
我竟为他感到可怜。
颜瑜换了套衣裳,左手肘撑着桌子,询问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盘问了与顾溢交往甚好的几位学生。
我听得稀里糊涂,问他:“得出结论了么?猝死还是他杀?”
他搁笔,耸肩:“不知道……”
果然他除了长得好看一无是处。
“那么接下来你要去看顾溢的尸首么?”
“你倒是比我还关心情况,”他瞥我一眼,“我非仵作能看出什么端倪?”
“有道理,“景池珩忽然从外面走开来,眼神带着凛然之色,“那么身为学涯的主事,学生猝死你有不可推卸之责,又该如何?”
他一贯很有威信,嘴滑如颜瑜,甚至没有丝毫反驳,直截了当:“若不能水落石出,我主动请辞。”
景池珩眉角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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