涯死了学生,我正要去看情况,要去么?”
“好,换身衣服。”
我俩换完衣服赶到时,事发现场学生住宿的院落已经被保护起来,外头围观的学生也被驱散,几位教书的老先生正在不住地叹气,俱是惋惜的神色,却唯独不见颜瑜的片影。
无端暴毙的乃是如今学涯据说最优秀的学生,名唤顾溢,颇得老先生们喜爱。
莫不是读书过于勤奋猝死的?
去年白沙书院猝死了一位学生,户部尚书的嫡次子,原因是日日秉烛夜,劳累过度。
颜瑜姗姗来迟,凌似水已检查完现场。
“似水.......”
我蹲在门外头险些一倒,什么鬼,幻听了么?
凌似水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哦哟,又去谁家喝酒了,脚还站得稳么,要不要去河里清醒清醒?”
他打了个寒颤,浑身一抖,瞬间站稳,“回来也不提前通知一声,我好去接你啊......”
“您还有闲暇接我呢?上回踏进这是哪一日还记得清么?”
他愣了半拍,拼命回忆。
我还在他的一句‘似水’中没有反应过来,就听见外头湖里扑通一声,眼前哪里还有颜瑜的人,也没有凌似水的人,跑出院子一看,他被丢进了河里。
他利索地从湖里爬出来,并未在乎我这个旁观者,往时最要面子,而今却半分不在乎。
“清醒了么?”她居高临下看着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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